第045章 他没有打赢那一天
内的木闸却不动;见过他旗号的人仰头等,抱孩子的人将孩子藏进衣襟。再後来,北坡传来马蹄,不知是不是原先那支伏骑,有人先逃,有人往城门挤,队伍便乱了。 「哨探终於回来,说北坡确有兵马,但不曾验出当时就要夺关的动作。我才下令开门。」谢怀山道,「先开小哨门,接受伤与带孩子的;外关再慢慢放行。」 「晚的不是你到了没有。」灵曜说。 老将军抬眼。 「是你早就能下的命令,没下。」 「是。」 没有辩解。 灵曜却没让他用这两个字就把一切说完。 「画给本卷看。哪里是正门,哪里是哨门,北坡又在哪里?」 谢怀山拾起一截枯枝,在界外泥地画出西关旧形。灵曜将线条映在半空,折成一座小小的关城;门洞、坡道与狭窄的护送道都清清楚楚。那不是当年的影像,只是依老人所指位置搭成的图。 「从这条路,能不能派人持盾接伤者?」金字指向侧坡。 「能。须留兵护住哨门,防混入敌骑;一旦北坡真有伏兵,开门的兵也可能死。」 「所以不是没有风险。」 「不是。」 「可你连派人试护送的命令也没下。」 谢怀山的指尖沾满泥,却没有再擦。 「是。我只盯着那个怕打输的地方,忘了那些早把刀扔下的人,已经不能替自己再打一仗。」 灵曜把小小关城收回卷中,没有替他画出一条从未发生的平安结局。 「本卷能摺空间,你们当时不能。拿本卷今天的能耐责怪你,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