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他没有打赢那一天
第045章他没有打赢那一天 「可那道门,我开晚了。」 谢怀山把这句话说完,没有再看唐令舟。 县界的朱线横在两人之间。晚风吹过界碑,将他掌中的旧关防布角吹得簌簌作响。 灵曜停在老人面前,白金卷身上只浮出四个字。 「晚了多久?」 「两次催门鼓之後。」 「两次是多久?」 「我记得那晚冷,记得山口有人哭。可若要我说准确时刻,」谢怀山嗓音发乾,「我拿不出能核对的钟。」 灵曜的蓝晶亮了一下。 「很好。至少没把悔恨当计时的沙漏。」 唐令舟没有动笔,只问:「那是哪一年?」 「二十四年前,西关。那时天下还没平,我也还不是侯爷。」 他坐回界外的石凳。陆桂送来的半块粗饼仍收在怀里,像一件谁也不能替他还完的旧债。 「我们刚夺回西关。关外有一支北营溃兵,带着降械的人,也有被裹在队伍里的家眷。我派人传话:卸甲、弃兵,便开外关,让他们入内受验。」 「後来呢?」 「他们真把刀放下了。」 老人望着自己的手。 「偏偏斥候回报,北坡还有骑兵旗影。副将要我等第二路哨探查明,怕一开门,关城便被乘隙夺回。我选了等。」 「你没告诉门外的人要等?」灵曜问。 「没有。我让守门卒把关闸扣牢,只叫传令去催斥候。」 当年的寒风似乎随这句话回来了。 他看见关外的刀一柄柄落在雪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