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施术惑人，再以伤病博取怜惜，是妖物惯用的手段

狠敲在许宣的天灵盖上，“你区区一介rou体凡胎，至今仍替她百般开脱，正是深陷妖障、受惑未醒之相！”

    白素卿听着这一字一句，搭在禅杖上的手指，不可遏制地轻颤了一下。

    受惑未醒……

    那一幕幕他曾经视若无睹的画面，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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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她梳头时贴在他耳边的那抹潮气；她披着许宣宽大的外衫，在回廊下故意挑衅地问他好看不好看；她借故出门，一去便是数个时辰；还有方才，她亲口承认的那些引诱、那些不堪入耳的算计……

    原来不是任性。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在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去试探、去勾引、去摧毁他想要报恩的凡人。

    白素卿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跌坐在泥水里的许宣身上。

    看着许宣失魂落魄的模样，看着他死死抱在怀里、至死不肯松开的那截血布，白素卿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寸寸冻结成了寒冰。

    “许宣。”白素卿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透着彻骨的凉意，“她……是不是早就这样待你了？”

    许宣张了张嘴。

    他看着白素卿那张清冷绝艳、却写满了猜忌与痛楚的脸，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水，发不出半点声音。

    怎么说？

    说她是真的想要勾引他？说她亲口承认接近他只是为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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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在那个狭窄黑暗的石洞深处，真正先动了龌龊妄念、真正该下地狱的人……是他许宣自己？

    是他动了心。

    是他哪怕明知她是妖、明知她满嘴谎话，在看见她被收进金钵的那一刻，整颗心依然痛得粉身碎骨。

    这些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