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施术惑人,再以伤病博取怜惜,是妖物惯用的手段
他,看这凡人死后,你会为他伤心多久。” 白素卿周身的气息在这一瞬间骤然沉了下去。 薇欧拉看得太清楚了。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永远高高在上的丹凤眼里,此刻翻涌着的,不是厌弃,也不是恨意,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痛心与失望。 她太熟悉哥哥这种眼神了。 以往在深山古洞里,每一次她贪玩闯祸、每一次她偷吃了仙草灵药,他也是这样看着她——像一个耗尽了心血、耐着性子教导了她几百上千年,却终于在某一刻,绝望地发现她从根子里就烂透了、根本教不好的长兄。 “你就这样恨他?”白素卿哑声问。 薇欧拉浑身的剧痛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麻木了。 胸口被法海打碎的骨头不再疼,指尖被古阵撕裂的血口也不再疼。方才面对许宣时那些躲闪、愧疚与说不出口的深情,在此刻全被这句轻飘飘的“恨他”砸得粉碎。 真好啊。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做恶人,到头来,连他都觉得她只是在嫉妒、在作恶。 她忽然笑了,嘴角的血沫随着笑意溢出,顺着苍白的下颌滴落,可那双青碧色的眼睛,却在昏暗的死地里亮得惊人,亮得像两团淬毒的野火。 “恨。” 她死死咬着牙,吐出这一个字。 白素卿垂在广袖中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出惨白。 “我凭什么不恨?!”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说一个字,胸腔里便传来血沫翻涌的破风声,可她偏要仰着脖子,把那些烂在肚子里见不得光的脏水全泼在他脸上: “你为了报恩,变成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你为了留在人间,学着那些蠢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