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施术惑人,再以伤病博取怜惜,是妖物惯用的手段
悄然散去,快得如同错觉,没有任何人能看得分明。 薇欧拉伏在泥水里,眼睁睁看着哥哥那方雪白如初的衣角自半空中落下。 心头骤然涌上一阵荒唐刺骨的寒意。 她刚才有多盼他来,这一刻就有多恨他出现。 她以为自己至少能在这个人心里占着最要紧的分寸,可他踏进这人间修罗场的第一件事,是先去救那个凡人。 白素卿击散了妖气,这才疾步朝她走来。当视线触及她身下那一滩几乎染透了半个洞xue的黑红污血、以及她胸前塌陷的骨骼时,他的脸色瞬间白得骇人,瞳孔剧烈收缩。 他甚至来不及俯下身去抱她,一柄沉重的九环禅杖便带着万钧佛威横空扫来,“当”的一声巨响,生生隔在两人之间! 法海一身灰白僧袍,手持念珠,金刚怒目,冷声质问他是否还要包庇这只凶性大发的孽障。 白素卿没有看和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死死盯着血泊里像条死蛇般蜷缩的薇欧拉,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身上的伤,是你弄的?” 薇欧拉仰起沾满泥灰与血污的脸,定定地望着他,没有开口。 怎么答? 许宣手背上的抓痕是她撕的,后背的撞伤是她推的,胸口翻涌的血气更是她方才全力拍出的一掌。即便剥掉那层伪装成恶毒毒蛇的护身咒,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哪一样算得上无辜? 她想起自己方才故意喊出的诛心恶语,想起白素卿踏入洞口时翻飞的白衣。 他听见了。 他必定全听见了。 “她说,”法海横杖而立,语调没有一丝凡尘的温热,“她要亲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