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到底想G什么？

题折成纸飞机了。

    薇欧拉原本打算聊十五分钟。十五分钟足够建立一个不错的印象，再留下几个没问完的问题，既不会显得突然，也方便下次再来。到第二十三分钟，她终于想起看表。

    主要是雪弥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他说泳池底部看起来很直的黑线，在水动起来的时候会有一点弯。刚入社时，他游着游着，总觉得自己偏了，要不时确认位置。

    薇欧拉问：“现在不会了？”

    “还是会。”

    她等着后半句。雪弥想了想，很小声地补充：“但习惯了。”

    这算什么解决办法？她看向泳池，忽然笑起来。

    雪弥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以为会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办法，比如看准某个地方，或者掌握某种技巧。”

    “哦。”他认真想了一下，“也有，但是……”

    “但是你懒得改？”

    雪弥没有回答，低头拨了一下纸袋的折边。薇欧拉看见他又笑了。原来如此。安静的好学生，也会放任一个不太影响生活的小毛病继续存在。这使他忽然比刚才生动了一点。

    她顺势问：“那你喜欢游泳吗？”

    “喜欢。”

    “因为安静？可是我每次有用都感觉很吵。”

    雪弥抬起头。

    这一次，她知道自己问对了。其实并不难猜。画里的地方总是没什么人，他又不太愿意打断别人说话，泳池对他来说，大概不仅仅是比赛的场地。

    “在水里的时候，”他慢慢说，“不用想什么时候轮到我说话。”

    薇欧拉的笔停了一下。他的语气平常，没有在抱怨谁，像是在解释为什么喜欢晴天或者某一种颜色。她看着他，忽然记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