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到底想G什么?
很好。”她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两笔,“我之前还想,那把伞让画面看起来像有人刚离开。” 雪弥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本来……没有想那么多。” “嗯。” “但是画的时候,觉得放在那里比较好。” “我也觉得。”她答得很快,又在他略显不确定的目光里补了一句:“不是敷衍。你刚刚说那把伞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 雪弥垂下眼睛。看台上方的窗开了一条缝,微热的风吹进来,掀动他白色的额发。他低着头,耳朵慢慢透出一点粉色,像是这几句话让他不知道该把表情放在哪里。 薇欧拉适时低头写字,没有继续盯着看。给一点注意,再留一点余地。她很清楚怎样让人舒服。 “那你画这些的时候,会先拍照片吗?” “有时会。水彩要等干,光会变。” “原来如此。那这张窗户也是?” “这张没有,先画了速写。” 说到自己熟悉的事情,他的话渐渐多起来。薇欧拉问得不快,偶尔在他停下时看着他,等他补完,而不是立即转向下一个问题。他告诉她,泳馆傍晚的光和中午不一样;也说到有时只是来得早,坐着不知道做什么,就随手画一点。起初他还会在每句话后面停一下,确认她有没有在听,后来就不再频繁抬头了。 她把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一张。雪弥的声音忽然断了。 “这里有风,我听不太清。”她解释。 “……嗯。” “你刚刚说,水面的颜色要等什么?” “等下面那一层干。” “然后呢?” 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笔,又接着说下去。很好,已经不需要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