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这几日发生过许多事,只有它一直不肯改变
然不确定他是否在听,便收住话,轻轻动了动手。 “这些许宣明日会同你说。” “你方才说,那人昨日也是午后发作?” 薇欧拉抬起头。 原来听见了。 她立即点头,又补充少年是在夜里,两人的落水地点也不同。法海问了两个具体时辰,她有一个记不准,便想起身去拿簿子,被他托着腕,才停下来。 “等看完伤再取。” 她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因没能同行而生的不快,竟渐渐淡了。 法海将散在经脉末端的一丝余雷引出来。金光很淡,在他指间一闪便没了,比先前每次都轻。薇欧拉看着,忍不住问是不是快好了。 “白素卿引得稳,所余已少。” “那是不是不必日日看?” “仍须留意几日。” 她点头,将手收回来。 法海没有立即起身,目光落到她还未放下的袖口上。那里旧伤正在结痂,原先肿得厉害的指节也渐渐恢复,唯独腕间封印仍清楚,像这几日发生过许多事,只有它一直不肯改变。 薇欧拉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慢慢把袖子放了下去。 *** 风从院门那边斜进来,雨也跟着偏了。 薇欧拉刚把记事簿拿出来,最上面一页便被吹起。她用左手压住,右手不方便,正想换个位置,法海已经起身,站到长凳外侧。 斜飘进来的细雨被挡去一些。 她低头找那两行时辰,找到以后递给他。法海没有把簿子全拿过去,只俯身看了她指着的地方,读过,又问其中一个字是不是“酉”。 薇欧拉耳边有些热。 她写得太挤,最后那一笔缩进去,自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