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这几日发生过许多事,只有它一直不肯改变
夜里起了细雨。 白日还清朗,入夜便又积云,雨落得不重,打在院中水缸上,细细一片响。廊下没有备灯,屋里的光从门口斜出来,刚好照到两人之间。 薇欧拉坐在长凳上,将袖口慢慢挽起来。 法海在她身侧落座,手伸过来,停在她腕前,没有直接握住。 她看了一眼他的手。 若在从前,大概已经被托起来,叫她别动。如今他这样等着,反倒让她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她原本便是答应给他查看的,并没有要躲,可他不来拿,她又莫名想看看,若自己稍稍慢些,他会不会催。 雨水从檐角滴下来,落在石阶上。 法海仍旧等着。 薇欧拉先觉得没意思,又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件很小气的事。人家没有强迫,她倒偏要试。她慢慢把手递过去,指尖落到他掌中时,那只手才轻轻合拢,托住她的腕。 他没有问为什么迟疑。 这使她准备好的那点笑也无处可用,只好低头看着两人的手。 灵力沿着封印探入,起初微凉,走到肩侧时,才有一点隐隐的涩。她下意识想绷紧,法海便停住,等那一阵过去,再继续往前。 “这里还疼?”他问。 “偶尔。” “牵着的时候,还是不动也疼?” 她想了想,认真答,多半是抬手,夜里换姿势也会。 法海应下,没有说她不该坐那么久,只问今日做了什么。薇欧拉本来想答帮许宣记了些东西,说到一半,却忍不住把那个病人发冷的时辰、周老先生送来的名簿也讲了一遍。 她讲得比自己以为的多。 等说完,法海仍低着眼,指尖稳稳停在她腕间。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