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惨案
坚持说:“不,你必须听我讲完这个故事,这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她抬起通红的眼,一边流泪一边朝他点头:“好,好,你说吧,我听着。” “关于音乐会的场景,我记得最清楚就是满眼的红sE,到处是血,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艾德趴在我身上,全身不停冒血,最后凝成了一块一块像砖头一样的东西,那一幕,成了我之后多年都摆脱不了的梦魇。” “那一天,我失去了艾德,也失去了安妮,他们......他们那么好,善良、正直、勇敢,助人为乐,没人不喜欢他们,因为我,他们在拉斯维加斯永远闭上了眼。” “我把小提琴砸了个粉碎,从那以后,再也没碰过小提琴。我时常会想,如果不是我非要去听那场音乐会,不是非要去见小提琴手杰夫,他们也许就不会遭遇如此恐怖的事情了,不会离开我,不会离开这个家。” 杜蓓琪捂住口鼻,呜咽着说:“不,这不关你的事,是那个变态枪手,还有美国的制度造成的,不是你的错。” “亲人们都这么说,可是,我却无法原谅自己。我的枪伤恢复得不错,很快出院,回家的第二天,家里人发现我失踪了,他们很着急,到处找我,搜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墓地里找到了我,发现我睡在艾德的墓碑前。” “可是,当他们询问我时,我根本不记得为什么会来到墓地,又为什么会睡在艾德的墓碑前了。家人这才意识到我出现了JiNg神疾病,送我去看了心理医生,诊断我患上了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开始发病,情况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和普通人一样,坏的时候跟白痴差不多。每次入睡,脑中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