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七百户的太平
?」 这一问,满院子都安静了。 —— 午後,河工典吏魏宽带着测尺与河图来到旧堤。 他不是来喝茶的,裤腿沾满泥水,第一句便是:「京仓南运被淤洲卡了半月。北境还有守军等粮,再拖,沿路粮价要涨。南汊若不开,难道叫粮船长翅膀?」 唐令舟接过图,没急着骂。 图上的主河道在青槐上游折了一个弯,泥沙逐年积成沙嘴;南汊较直,却被青槐旧堤隔开。开口导流能让粮船少绕一大段浅水路,确实不是凭空想出的恶主意。 「可这图只画船吃水,」唐令舟指出,「没画堤後的村屋。」 魏宽皱眉:「村屋可以迁,粮道误了,北边可没粮吃。」 「能迁多少,迁到哪里?」 「这是县衙造册的事。」 「册还没造好。」 「那你去催县衙。」 两个管不同差事的人对望,都发现对方没说全错。 灵曜懒得听他们只在图上打架,卷身一亮,将旧堤、南汊与几处低田的高低起伏映成金线。它没有替雨季算出一个不存在的水位,只把实地可见的地势与魏宽的图摆在一起。 「你们的笔画得挺直。」卷面写道,「水却未必肯按直线走。」 魏宽第一次认真端详这件神物。 「那你能看出堤底有没有空洞?」 「能察看。」灵曜答,「但不能把今日所见,冒充三个月後的洪水。你们先量,别让本卷替你们盖章。」 魏宽沉住气,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