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让他好生难受。 好像进入了睡眠,耳边却时不时地想起老师的声音。 听得他更是神志混乱。 “忧?”隐约之中似乎有人在叫他,任梧忧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忧,你的身体好烫。”一只手抚上他的背,让他guntang的身体觉得那丝凉凉的感觉,缓解了他的难受。 好一会儿,任梧忧不想别人担心他,于是精神恍惚地坐直身,半眯眼看向来人道:“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陶养看了会儿任梧忧粉呼呼的脸颊,看他的脸因为冒出虚汗的关系,嫰得可挤出水一般,抛开任梧忧那丑陋的伪装来说,任梧忧此时的模样可爱得诱人。 “你发烧了。”陶养伸手放在任梧忧的额前探热,温度高得可怕。 “是吗……”任梧忧比平时更呆傻地自己摸摸脸颊:“好烫,我没剧烈运动啊。” “我知道,现在去保医室,你需要吃药休息。”陶养将任梧忧从课椅上拉了起来。 臀间顿时被撕裂般痛得任梧忧重新坐回课椅,脸色刹那苍白地摇头道:“不要了,现在在上课,我没事。” 他现在动一下都觉得困难,身体随时疼痛的叫嚣,让他害怕。 “已经下课了,看你连走都不行的样子,我扶你去。”陶养温柔地说着,就像是在哄孩子。 “……” “嗯?” “谢谢……”任梧忧最终妥协地伸手扶着陶养起身。 保医室中,白衣老师给任梧忧开了退烧药,并叮嘱他逞强的事还是少做,现下最好是躺下来休息,等好点了再回家,到时候再看看需不需要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