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颂番外】金臂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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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她眼睛亮晶晶的，扭头确认了一眼侍nV都不在屋内，又压低兴奋的声音：“原来是狐仙呀……那，陪我多说说话吧。”

    他从不是什么心善的守护神，有什么必要陪她呢？人类与JiNg怪差得像天与地那么远，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她还总对他动手动脚，熟稔至极，也不知这样对待过g0ng里多少狸猫。

    ……真是奇怪，他忽然想多听听她再讲起草原，再多看看她那时明亮的眼睛。

    她甚少说起自己的事，轻描淡写带过“父兄战亡、部族被吞并”，只与他讲她童年记忆里的群山，鹰隼，粗砺的长风。她会说从帐中望出去的丰美草原，绵延的牛羊，奔马扬起的草屑在金sE的落日下飘荡；却只在一次失言时会提起，那漏风的帐子是关奴隶的地方，除了g涸的血，还有冬夜的雪，落在僵直的尸T上。

    她更喜欢听他讲他的事，他见过的人和JiNg怪，与需以百年计的风景。

    他守护过的松雨州，是缠绵多雨的江南水乡；浩渺无边的东海，是点化他的人Si去的地方。中原辽阔，并不止这无趣的皇g0ng，也就那皇帝的私库值得他再三前往……

    她含笑托腮听他如数家珍，不曾问过还有没有旁的值得他多来几趟。

    &怪的光Y漫长，有那样多往事可讲，供她听个消遣。他也不记得讲过几个春秋，还给她看过了自己的人身，炫耀似地展示了自己的法术。

    珠玉总是相当捧场，压着嗓子惊呼，热烈鼓掌，“好厉害！不愧是狐仙！这易容术也可拟我的样子么？”

    “当然可以。”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风颂矜持地昂着下巴，“但我答应了影，只拟故去之人。”

    她便只是笑着看他，不曾再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