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上)修改版
往台面一放,翘起腿,语气平和地发问。 “没什么理由,就是看他不爽。” “哦?哪里不爽?” “你不要明知故问!” 这句话语气又急又冲,很明显没压制住敌意。 闻言,程念樟沉下脸,缄口晾了会儿对方。见季浩然没有找补的打算,他无声笑了记,再稍抬起下颚,左右g指将领带扯松,直到脖前舒缓了,适才继续发问:“我听邱总讲,今天罗生生也在场。所以是为她,对吗?” 这是近两月来,程念樟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提及罗生生的姓名。语气云淡风轻,整句问话没有重音,没有颤抖,没有停顿……聊起罗生生,就和聊起一个普通熟人没什么两样。 对于他的这种漠然,季浩然明显感到了意外。 “你……提她做什么?” 大概是怕暴露心虚,这孩子说时下意识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旋即又将身T绷紧,故作凶狠地补道:“有什么你就直说!像那些老生常谈的东西,讲实话,这几个月我已经听腻了。今天就算换你来讲,结果也是一样。” “呵,你误会了。” 与他的刺猬模样不同,程念樟状态从容,只浅笑着给了句解释,笑完放松坐姿,为缓解气氛,从台面捞起烟盒,敲底冲出两根,一根自留,一根换手递给了对方,“cH0U吗?从前没在意,后来听人提起,才晓得你会。” 烟是直接送到眼下的,绥靖之中暗含了种上对下的威压,不容拒绝。 “谢了,我自己来。” 火机开盖发出“叮”声,焰苗就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