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囚大N
和柳清野会准时出现在房间里,轮番侵犯他。 他们两人跟那个苗疆姑娘一起组成了队伍,名剑大会势如破竹,无人可挡,少有败绩,假以时日,定能登上那绝顶之峰。 这些都是谢时君告诉他的。 只为了加深他的绝望罢了。 他是那么没用,除了这种事,什么都做不好。 也只有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充作发泄对象才最适合他。 “啊嗯…呃……哈……” 他就只发出单调的音节,不再说话,也没有求饶,安静的像个性爱娃娃。 光亮从他的双眸里逐渐淡去,那双以前被柳清野夸赞比宝石还要漂亮的眸子,再没有一丝神采。 2 很多时候,他那双眼眸盯着前方,就没有焦距,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门外的景色泄露了进来,仅仅只需几步,他就能够去往外面,接触到光,接触到生机盎然的世界。 可惜谢时君抓得他很紧,他脱力地软倒在门边,朝后崛起的臀部,一颤一颤的,那根粗壮的器具不住在他内里抽送,深红色的xue口糜烂不堪,明显是经常被使用,才湿软成这样,一点抵抗都做不出来。 有时柳清野还会跟谢时君一起进入他,撕裂的饱胀感席卷了周身,他哑声叫唤着,热泪滚滚,视线堪堪掠过柳清野,就移开了。 他,不再期待了。 也不奢求,柳清野的温暖与珍视。 对方好像做什么都跟他无关了。 遭受折磨的rou体怎样都好,至少这颗心他想收回来,只属于自己。 那是他仅有的骄傲了。 谢时君听着他只是单调的喘息低吟,实在受不住时,才会发出啜泣声,他的冷淡和安静,让这场性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