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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处手紧紧的握在轮椅把手上,青筋毕露,他立刻就回答:“要,要,要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点可能活下来就要的,要治疗的,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他低下头喃喃自语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要”,恍惚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砸在他的裤子上,形成的形状和轮廓很快又隐没在裤子里,不知所踪,就像是悲伤的情感一样,想告诉别人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欲言又止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早早就成年的人依旧会成长,早就知道的道理依然会以一种让人无法释怀的方式再给你当头一棒,让你疼痛,让你苦不堪言,让你无能为力。 滕憬琛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脸上被包着很厚重的纱布,连他脸的轮廓都看不见,一丝往日的风采都不在,然而很快的一瞬他又被医护人员匆匆推走。一群人来的忙碌走的也忙碌,分明外面的天已经是凌晨的黑暗,可是医院的走廊却亮如白昼,晃得佴桐莱愣神。他就静静地停留在原地,没有人理他,与其说没任何人理他,不如说是他没理睬任何人。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连手下把他送进病房都不知道。 在接下来滕憬琛没判死亡的时间里,佴桐莱科学的非科学的方子法子都试过了,发现最有用的一种,也是最无能为力的一种就是和其他病人家属一样跪在重症监护室门前,一声又一声的在心里祈祷,一遍又一遍地在冰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