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座位有点挤

 「人的记忆本来就很脆弱。」

    江予澈看着他，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只是无奈地把讲义拿过来。

    顾言泽见状，主动收起自己的笔记。

    「那我先去借本参考书，等一下再回来。」

    「好。」

    顾言泽离开後，沈琂川的目光总算从他身上收了回来。

    江予澈拿笔圈出题目中的关键条件，开始重新讲解。

    沈琂川这次倒是听得认真，偶尔还会提出问题。只是讲到一半，他忽然伸手把江予澈桌上的橡皮擦拿了过来。

    江予澈看了眼空掉的位置。

    「你自己的呢？」

    「不知道。」

    「你刚才还拿在手上。」

    沈琂川低头看了看，果然就在自己手边。

    他面不改色地把橡皮擦放回去。

    「找到了。」

    江予澈懒得理他，继续讲题。

    沈琂川望着他的侧脸，唇角悄悄扬了一下。

    至少现在，江予澈总算是专心看他了。

    至於刚才为什麽一直找问题……

    他才不会承认是为什麽。

    不过，等顾言泽回来时，沈琂川已经把椅子往江予澈旁边挪近了一大截。

    江予澈看了一眼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桌沿。

    「你坐这麽近做什麽？」

    沈琂川翻开下一页，神色自若。

    「看得清楚。」

    江予澈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今天这位少爷似乎终於有了点读书的自觉。

    至少在顾言泽回来之前，他确实写完了两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