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折磨殆尽方匍匐求怜,恰合了要她开口乞怜的恶劣心思
“今夕,浣衣局许氏因收受内政监刘老太监厚礼,意图今夜其赠送,结为对食……” “啪。” 一声脆响,段宇寰手中那支上好的羊毫朱笔,被他生生折成了两截,浓重的朱砂如鲜血般溅落在龙案之上。 …… 夜黑风高,寒风呼啸。 许姑姑笑面虎似的寻了个借口,将权云琼骗到了浣衣局堆放废弃布匹的荒废空房内: “云儿,后院堆灰房里有几匹前朝留下的霉布,今晚搬出来洗了。搬不完,明天不准吃早饭!” 权云琼掌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废房木门。 这地方又黑又闷,她浑身疲累,心底也满是不安,却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往里走。屋内乱七八糟堆了不少东西,她走得很慢,半天也找不到许姑姑说的那几匹布,就在这时—— 油灯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堆满杂物的角落。 只见那个平日里在后宫恶名昭彰、以虐弄宫女为乐的张老太监,此时正歪斜地靠在破布堆旁。 他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脖颈上赫然留着一道血痕,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紫色!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脱口而出,权云琼吓得手中的油灯跌落在地,砸得粉碎! “来人啊!出人命了!” 早就埋伏在外的许姑姑立刻带着几个太监撞开门闯了进来。 许姑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张老太监,眼中闪过惊恐,但很快转为狠毒。 她指着吓得瘫软在地上的权云琼尖声道: “好你个小贱人!张公公不过是看你可怜来给你送口饭吃,你竟然包藏祸心,胆敢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