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三)
数据惯X,又开始自作主张了。 然后又是一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的诗词对话,什么“人间失格”,“生而为人对不起”, “美的东西对我来说是宿敌”之类的。 她能做的就是看着C作界面自动跳出一堆矫情的话术,然而从中挑选出不那么矫情的抛出去,要是动作慢了点,程序就会自作主张了。 他真是太热Ai诗词朗诵了。 偏偏特殊环境下,那些人总是听得热泪盈眶。 眼前的小年轻也不意外,深深地为顺连茹的博学所折服。 她也捏了一把汗,因为对话间,小年轻不自觉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她一下子就辨别出,这人有躁郁症,如果不善加引导,可能真要折在这深山老林了。 “圣师,我会记住你的话,我现在眼前充满了光明,您说得对,我应该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去,我觉得我应该返回我的生活中去,去战斗!” 小年轻向她磕头作揖,她心里却在想:有病记得治啊喂。 小年轻又问,以后还能再见到顺连茹吗? 她沉Y,许诺道:“十年后,就在这里,不见不散。” 又补充:“带上你的心理诊断书,让我看到你修行的成果。” 然后第二天,她就离开了这个国度,正式巡演北方圣地。 极乐世界也有尽头。 世界的尽头是一座墓园。 仔细想想,也蛮符合他热Ai诗歌的这种人设的。 因为这儿躺着一个很着名的诗人。 大部分时候,顺连茹的咏读诗歌,都是能安抚人心的,他跟那些闻风赶来凑热闹的人Y诗作对时,她就支着下巴倾听,听着听着就闭上眼,他的声音如午睡的暖风拂面,不少诗词都进入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