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
他无聊。 梁桦琛便摩挲着痣讲情话,“百合花上一点红,它是我找到你的凭证。” 佟遥一直以为,这是梁桦琛给她的,独一无二的浪漫。 如果无意知道梁桦琛有妻子的话。 4、 梁桦琛的妻子并不漂亮,没有上海女人的精致,盘着复古的发,还穿着老式旗袍。 来找佟遥的时候也带着那份传统女性独有的温婉,没吵没闹,就问佟遥要不要嫁进来。 她说她十六就嫁给梁桦琛了,婚礼简单,就拜了个堂梁桦琛就出国了。 再回来就是现在。 她说,她知道桦琛不喜欢她。但他们是包办婚姻,她家里又很传统,离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意思就是,想让佟遥嫁进梁家做个妾。 佟遥向来鄙夷媒妁之言,“梁桦琛爱我。只有爱能让人永远在一起。” 她以为那样封建的女人不会懂爱的,没想到她竟笑了笑,说,“你看过桦琛锁着的画吗?那你一定看过他画的玫瑰。” “那才是他的爱人。”她盘发后面的翡翠簪子晃了晃,莫名乱了我心神,“那姑娘我有幸见过,同你一般爱躲着他抽烟,也同你一般,敢天不怕地不怕说话。” “那姑娘开始也爱他,后来不爱他了,留了一副背给他,那画他锁了七年。” “他的执念早给出去了。我们谁都绑不住梁桦琛。” 把人送走后,佟遥第一次打开了阁楼上那个一直紧锁的房门——正对门的位置是一副惊艳的画,画的是个女人的背,光裸细腻,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