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册第七章飓风之眼
二○一一年,八月底。台北。热得发昏。 金价b近一盎司一千九百美元,市场像烧红的铁,没有人知道它还能再往上烧多久。这GU金cHa0,b去年还疯。银行门口天天排着开h金存摺的队,银楼挂出「高价收购」的红布条。 电视上的国际财经新闻,说连那头的日本主妇也疯抢h金。主播把这波暴涨叫成「渡边太太抢金cHa0」。 小树傍晚送外送,经过阿坤伯的卤味摊。 摊子b去年更荒废了。卤味只剩零星几样,汤锅也收了,玻璃柜里剩几颗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的乾瘪卤蛋。墙上那台大萤幕仍明闪闪地跑着红绿数字。阿坤伯搬张塑胶凳坐在萤幕底下,翘着脚,手里一支菸。 「小树啊!」阿坤伯老远就招手,「来,坤伯考考你,你们学生算得快。」他从cH0U屉里cH0U出一叠h金存摺,啪地摊在桌上,b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