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
仅是雌虫,就连偶尔出现的雄虫也站到了道路旁边。 安德利亚心里隐隐有些奇怪,他仰头问道:“你们治安官的权力很大吗?” 治安官笑了笑,“在自己的辖区,权力是非常大的。” 安德利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停在了小木屋外面,突然扭过头去,看向多里安的方向。 多里安正抱着一大撂的帐篷用品从服务台的位置出来,他将帐篷部件扔到沙滩上,转头看到雄虫正看着自己,于是笑容灿烂地挥了挥手。 内心的不安稍稍平息下来,安德利亚推开了黄色油漆的木门。 安德利亚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触目所及是半尺高的白色长毛地毯,再远处是一把软扶手椅的下半截,一个双腿赤裸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 安德利亚挣扎着用手掌撑在脸侧,刚要起身,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软到使不上力。缓了几十秒钟,他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慢慢坐了起来。 就在他努力分辨当下的情况时,前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你醒了。” 安德利亚抬起眼,昏沉的脑子缓慢地运转起来。 他记起来了,在那间涂着黄色油漆的小木屋里,有人给他打了一针淡黄色的液体,治安官说那是“血清”。 治安官,对了,治安官。 安德利亚惊讶地看着眼前坐在软扶手椅上的男人,对方脱掉了制服和皮鞋,身上穿着一身轻薄的长款丝质睡衣,两条腿交叉着摆在身前,睡衣下摆处露出了整条赤裸的腿。 治安官站起身来,走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