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礼仪课

  安德利亚匆匆翻了几页，站直身体，一脸茫然地回应道：“陛下，我看不懂。”

    索菲士大帝站在他的书桌前，狠狠地瞪着安德利亚，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随时都会暴怒起来，但很快他的表情变得愤怒又悲伤，就像被缰绳锁住的野兽一般，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仰起脸来，将泛红的眼眶对准了头顶的灯。

    他声音带着一点嘶哑，低声道：“我知道了，你走吧，去见你的礼仪课老师。”

    皇帝假装揉捏眉心，拇指抹掉了眼角的湿意。

    他重新控制住了情绪，柔声道：“王巢已经有十五年没有举办过宴会了，明天会很热闹的……明天见，”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安德利亚。”

    “啊……嗯，明天见，陛下。”

    安德利亚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向着门口走去。

    他不知道皇帝的愤怒从何而起，也不知道皇帝的愤怒是被什么消泯了，索菲士大帝的喜怒无常让他感到害怕又困惑。

    而更让他困惑的是，他其实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动于衷。

    索菲士大帝的痛苦似乎感染了他，刚才有那么一会儿，他也眼眶发酸，几乎落下泪来。

    第二天一早，安德利亚被礼仪老师带到了索菲士大帝的餐桌边，他们前一晚恶补了大量的贵族社交礼仪，包括用餐、饮酒、跳舞和交谈等。

    和皇帝陛下共进早餐是考较功课的第一步。

    安德利亚小心地举起高脚杯，浅啜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尝到了酸酸甜甜的味道。

    他轻轻地咂了咂嘴，眼睛发亮，对这个味道很喜欢。

    “这是荔枝气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