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隔墙之耳
常,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我并不在意。 我停下手中的笔,睫毛低垂遮盖住半只眼睛。我猜现在我的脸上有cHa0红,像一个nV人,不少人这么对我说过,就像他们也说过她和父亲有些相像。我讨厌这张脸。我抿住嘴唇,将手从桌面上放下,在这声音中抚慰起自己的身T。 我希望父亲的喉咙可以哑掉,若是再也说不出话或发不出声调则更好,那我便不必被迫听见使我嫉恨的男人的声音,而是完完全全能够听清她并不情愿发出的Y喘。和我时常怀疑父亲对房间的安排是故意的一般,我也希望他就此Si了。 他很放纵,即便是不做那事时也喜欢用别的什么东西让她——对不起,她不让我说粗鄙的话——有了那感觉。这实际上不难分辨,当没有听见他的喊声或喘息声,而只有平稳的调笑或偶然发出的一两下低笑时,那么就不是。 我说过我可以感受到父亲不喜欢我靠近她,同样我也能感受到她对那件事的抗拒和厌恶。或许他是享受她厌恶的过程,从她痛苦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里获得更高一层的快感?我也是这样。嫉妒却又沉溺。 墙的那边在做,而我也在做。 快意攀登到顶峰的那刻,有两个想法不可抑制地浮出,第一个仍是我希望父亲就那么Si了。 ...... 男人把钥匙cHa进锁孔里,咔哒一声后他推开了卧室的门。他看见床上的人支起身T倚靠在床板上翻看一本书,没有被开门的声音x1去一点注意。男人端着一个摆满食物的盘子靠近她,他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才坐在床沿处面向她,朝她摆出两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