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滋事
间嘛,很快的。” 钟茉音陪着她,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像什么重物撞上了隔间门板。 “装什么清高?你的那些心思谁还不知道?” “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配吗?你爸一年挣的有人家零头多吗?” 门外的两人几乎同时定住了脚步。 傅元意看向钟茉音,做了个口型:怎么办? 卫生间里,洗手台旁边站着一圈人。 何菲雪被围在中间,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其中染着浅棕色卷发的女生伸出手指戳了戳何菲雪的肩膀:“当初死乞白赖缠上周亦,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了不起?吊着一个,眼睛还勾着下一个,真下贱!” “说完了吗?”何菲雪很平静,“你们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能不能有点新意?” 又一位短发女阴阳怪气地赞叹,“我们只是来跟你聊聊天嘛。听说你这次又进了年级前五,好厉害哦。” “不过你白天上课,晚上还要陪男人上床,这时间怎么安排得过来的?” 旁边有人“噗”地笑出声。 短发女眨了眨眼睛,“还是说——你把陪男人的那套,也用到老师身上了?不然这成绩,怎么来的啊?” 顺着她的话头,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也难怪你那张脸越来越憔悴了,活儿接多了吧?” “多少钱一晚啊?说个数呗,咱们好歹同学一场,帮你宣传宣传,给你找点大方的生意,多挣点学费,不比你苦哈哈地挣那点零碎强?” “对啊,你可千万别不好意思啊,这年头笑贫不笑娼嘛。” 听着周围刺耳的嘲笑声。 何菲雪抬手把垂下来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