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剑很好
江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别开眼:“差不多便行了,Si不了。” 司宁远仍握着她的手腕,指腹避开新接好的骨头,缓慢检查筋脉。 “差很多。” “哪里差了?我身上又不是只有这一处伤。”江杳有些烦躁,“照你这样看下去,难道还要一处处替我翻出来?” 司宁远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问:“江杳,你是不是觉得,只要Si不了,便不算伤?” 江杳被问得一怔。 “有什么区别?” 这一句答得太自然,自然得司宁远许久没有说话。 江杳皱眉:“你又摆这副脸做什么?” “没什么。”他垂下眼,将她挣开的衣襟重新按住,“只是忽然觉得,与你讲道理大约没有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