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倾一木岂堪支(五)
法,如若颜倾辞心许男子,昨夜又岂会染指自己?再者这院中人尽皆知她心钦慕尘珏,又怎会与男子私通。 然一想起自己昨夜之遭遇,对方既有心上人却仍轻薄自己,溪岚眼下蓦地茫然起来。 溪岚又想:若私通是真,倒不如趁此机会拿住她的把柄,叫她今后休再叨扰自己,说不定复国之计中也能有用到她的地方。 如此想着,她将木盘搁置在墙边角落,疾步跟了上去。 侯府角门处,就见那公子翻身上马,双手扯过缰绳,经他所勒,黑马原地踩了几踩,乖觉无b地停在原处。 “问了几家药铺,当真只有济世堂咬定那枯草非金银花而是断肠草?” “是的小姐。” 小姐?!偷探的溪岚震惊地x1了口气,声音轻微,然在仅四人的环境中却清晰可闻。 “谁在那里!?” 白衣公子打马绕了一圈儿,骑至拱门前停下,矮腰歪头去瞧躲在门旁的nV子。二人直gg对视上,溪岚呼x1一窒,只见马上的公子粉面桃花、气质若仙,虽作男子装扮,却更多了种nV儿家的Y柔含在其中。 婉约飒沓,窈窕清妩,这分明是那颜倾辞所扮! “你二人做事何时这般不仔细,竟带了条尾巴过来。” 颜倾辞在马上睥睨溪岚,右手一扯缰绳,马身回正,马头又对准了角门出口。 文琴墨月惊赫对望,均不知她何时跟来的,遂一起请罚道:“小姐宽恕,我们这就将她带走。” “不必,既然来了总不能让她白跑一趟,将人扶上马来。” 溪岚挣脱不得就被文琴墨月一边一个架着推上了马背,马上的颜倾辞伸手将人搂过来,让她坐于自己身前。彼时角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