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
徐韫璞猜想了很多种结果,却没想到刘芮麟最后选择宠幸的人会是自己。 当他愣愣地走进胥养殿,听着身后两扇巨大的门关上的声音时,徐韫璞突然有些想念总是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母亲,又想到考问他功课时,会露出鲜少的慈祥面容的父亲。 原来,他曾经也是个人人夸赞的神童。 现在,他是个大字不识的白丁。 徐韫璞近乎是麻木的状态走到书桌前,他被按在还残留着淡淡龙涎香的桌子上,感受着身后的人将他的裤子扒下。 嘀嗒。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从那里面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它划过他的鼻梁,流进另一只眼睛,再和另一只眼睛里的泪珠交融,落在桌子上,染进他的鬓发里。 或许是那清脆的水落声让他想起了高高的宫墙之下神色郁郁的少女,又或许他只是单纯的需要一个人来支撑他反抗,反抗帝王的权威,反抗这宫里四处的条条框框,反抗他这莫名其妙的一生。 总之他想到了她。 徐韫璞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刘芮麟却比他的力气要大许多,单手揽住他的腰身向自己的腰腹贴去,一瞬间,下身被撕裂的痛楚袭满了徐韫璞的全身,他痛得几乎动不了了。 身后的刘芮麟轻轻地闷哼一声,也不再动作。 整个大殿里,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身体牢牢地连在一起,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体。 察觉到刘芮麟的手渐渐转移到他的腰间时,徐韫璞猛地将头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