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来。 是母亲的香谱。 那本朴素的线装手写册子,是母亲生前最珍视的物件,常年被锁在书房最深层的木质cH0U屉里,上头还挂着一枚小巧的铜锁。母亲过世後,这本香谱连同书房所有遗物一同交到她手中,铜锁早已生锈松动,她轻轻一拨便已开启。 这数年来,她无数次翻阅、拆解、揣摩册中记载的香材配b,执念深重地认为,这是实验残存的原始配方,是母亲留给业界、也留给她的实验底稿。 她甚至时常陷入自我质疑,总觉得自己从小T质特殊、对香气极度敏感、时常无故晕眩低烧、T内暗藏浅淡异香,都是因为母亲将年幼的她当成了补全禁忌配方的实验品。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密的刺,缠绕她数年,让她对母亲的遗作始终心存芥蒂,也让她对自己的存在,始终笼罩着一层荒凉的Y影。 可此刻,在彻底洞悉程砚秋的扭曲野心,知晓终极形态的骇人威力之後,那些曾经看不懂的香材搭配、突兀留白、断裂笔迹,忽然在她脑海里彻底串联,豁然贯通。 她错了。 错得彻底,也错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