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乖,别怕,老攻疼你。
他贴在阮慕的耳边低低地笑着,尖利的牙齿从嘴里伸出,在抬手去掰阮慕的第二只手的时候,张开嘴,低下头,狠狠地咬着阮慕皮肤细腻的肩头。 “唔……啊!!!!!” 牙齿洞穿皮rou的那一瞬间,剧痛侵袭上头皮,阮慕仰头哀嚎,细长的腿垂落在半空不停地挣扎晃动, 手指一下子就从墙上剥落开来,他抬手去抓男人埋在他脖颈间的头发,然而洞穿他皮rou的利齿却咬得更深更狠了。 蛇毒流进血管,侵入神经,阮慕疯狂地挣扎了几下后,整个人便无力地倒在了安城的怀里。 安城松开他的肩膀,伸出长长的蛇芯缓缓地卷走咬痕上溢出的血珠, 阮慕嘴唇微张着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手脚麻痹,只能软软地垂落在半空, 他满眼乞求着看着面前的安城,想要通过眼神乞求对方能放过他,然而安城看着他溢满泪水的双眼,只是轻笑着低头在他的唇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宝贝乖,别怕,老攻疼你。” 长长的蛇尾在长廊上快速地游走而过, 砰的一声,其中一扇房门被关上, 长长的走廊上两人的身影彻底地消失不见, 阴森诡异的长廊,再一次陷入死寂。 ………… 阮慕睁着眼,看着头顶上方不断摇晃的天花板,眼里不停地滚落下泪, 他浑身赤裸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被顶撞得一下下往被褥中深陷进去, 高大的半人蛇此刻已经重新恢复成人型,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山般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快速地耸动着腰臀,在他的身体里猛烈地抽送着jiba。 大床不断地前后摇晃,阮慕像是置身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