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师觉得,我这身皮白不白?
烈起伏,那道斜贯胸前的暗红伤痕在白皙的皮rou上显得惊心动魄,而伤痕将尽之处,两抹被寒意激得微微挺立的樱红,就在他眼皮底下随着呼吸颤动。 “昨日大师替我上药,不是早就看全了么?” 她吃吃地笑着,眼底却一片冰冷,整个人甚至往前凑了半寸,几乎要将胸口的软rou撞上他的僧袍: “怎么,佛门清净地……连女人的身子都未曾见过?大师觉得,我这身皮rou……白不白?” 法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眉心处,分毫未曾下移。 “把衣裳穿好。” 他的声音冷得像深冬屋檐下的冰棱,不起半分波澜。 1 薇欧拉心头狠狠一颤,一股恼羞成怒的恶意瞬间烧穿了理智。她不仅没收拢衣襟,反而更加放肆地往前欺身,发丝扫过他的颈侧,吐气如兰: “怕什么嘛……出家人不是说四大皆空、色即是空么?你只管替我看伤,多看两眼,难道身上还能少块rou不成?” 她死死抓着他的僧袍,手背贴着他的小腹,语调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带着自暴自弃的尖酸: “你再离近些……你昨日不是问,碰没碰到骨头么?不是骨头疼……大师,你要不要摸摸看,摸摸我这里头……到底是哪一处,在为你跳得这般厉害?” 话音未落,一股霸道沉浑的劲力骤然自法海腕间迸发! 他并未伤她,只是长袖一拂,轻描淡写地将她的手彻底震开。 随后,法海微微俯身,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滑落的衣襟边缘,动作端正得不带一丝烟火气,极利落地将散乱的里衣一把拢至她的颈下,甚至连布料上的褶皱都不曾沾染分毫。 他退后一步,拂了拂衣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重重坐回了蒲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