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大师觉得,我这身皮白不白?
密的寒栗。 薇欧拉的胸口开始剧烈发紧。 伤口并不在胸乳之上,可当那沾着冷水的粗布顺着锁骨下方一寸寸擦拭过去时,凡人指腹那温热沉稳的触感,却隔着薄薄的遮布,霸道地钻进了皮rou深处。 那原本被寒毒封冻的身躯,竟在这一阵阵端正无暇的触碰中,不可理喻地发起烫来。 薄衣底下,原本柔软的娇嫩不知何时悄然挺立,紧绷得发痛。薇欧拉几乎要被这种生理本能的反应逼疯,她拼命将双手按在胸前的粗布上,指节用力到泛白,试图压下心口那疯狂的跳动,生怕被眼前这尊活佛听出端倪。 越是端庄,越是羞耻。 他越是将这一切当成一桩不得不做的除秽公案,她越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仅是在疼。 一种极度扭曲、下贱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腾起,烧得她眼眶发红。她想破口大骂他装模作样,想讥讽他是个假正经的伪君子,可喉咙里却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法海真的连眼风都未曾偏过半毫。 在他眼里,这具让许宣神魂颠倒、让无数凡夫俗子为之疯狂的妖娆皮囊,与一块烂在路边的死rou没有任何区别。 薇欧拉疼得额前冷汗涔涔,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这是你亲手打的。” 法海手中的动作未停,目光停留在伤口边缘被雷火烧焦的暗金纹路上。 “是。”他淡淡应道。 又是这副模样。 一个“是”字,认得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推诿,却也没有半点愧疚。仿佛打碎她的一身骨血是顺应天道,如今坐在这里替她擦洗烂rou,亦是顺应天道。 药粉洒下来的那一瞬,剧痛伴随着冰凉的药力猛烈炸开,薇欧拉肩背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