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上药(微法海给P股上药)
冰,小和尚被那眼神一刺,讷讷地把凳子收了回去。 两人之间隔着午间那无遮无拦的三秒钟,谁也没有出声,谁也不敢去提。 未申之交,那个跌破了额角的孩子随着母亲辞出山门。 小童额前扎着厚厚的白布条,隐隐透出一点干涸的黄药汁,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糕。行至回廊转角时,他停下脚步,隔着半开的木格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只顾着怔怔瞧她那一头惹眼的青发。 妇人吓了一跳,慌忙扯着孩子向殿内静坐的法海合十称谢。 日光斜斜切进偏殿,没有人知道那些凭空窜出的毒蛇虚影全出自眼前这个垂首敛目的青衣姑娘,更没有人知道她裙幅底下,那两瓣软rou此刻还guntang地泛着紫红。 薇欧拉立在黑漆案旁,直勾勾盯着那截渗着药渍的白布条。站着固然免去了挤压之苦,可站得久了,坐骨边缘被戒尺狠狠吃进去的地方,依旧一下一下剧烈地跳跳着疼。 待那一对母子步下石阶,她忽然在袖底攥紧了手指,低声叫住了正欲收整经卷的明觉。 “给他。” 她从袖管最深处摸出一颗裹着油纸的糖,径直塞进明觉手里。 明觉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掌心:“姑娘,这是……” “少废话,给他便是。”她立时横眉打断,语调生硬冰冷,凶狠得像是又在谋划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别同他说是我给的,更别叫他折回来谢。” 糖被塞了出去,袖底骤然空了。 薇欧拉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还是前两日法海替她换药时,嫌方子里的草药太苦,随手搁在药盒旁的一块麦芽糖。她原本舍不得一口嚼碎,像藏着什么要紧的物件似的收在袖囊里,如今就这么随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