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这,也是你想来教我的?(微亲亲)
股被压抑太久的野性骤然抬头,她侧过脸,指着远处一丛枯黑的残梗,笑着唤他: “明觉,你瞧……那底下分明露出一截藕尖呢。” 明觉依言探身望去。 便是这一瞬的空隙。 薇欧拉扫了一眼水势——此处不过及腰深,水底尽是细腻的软泥,绝无暗礁。她体内的法力虽被定心箍死死封锁,可这具蛇妖皮囊在水里的本事,早已刻进了骨头缝里。 她只要借着水草藏上一时半刻,再从他身后悄无声息地窜出来,定能将这个整日念佛守礼的少年吓得魂飞魄散。 到那时,看他还能不能端着那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僧人做派。 “你站着别动。” 她软软地落下一句,腰肢一拧,青裙如同一尾滑入深潭的鱼鳞,甚至未曾激起半尺高的水花,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幽深的池水之中! 冰凉的池水瞬间没顶,耳边凡尘的微风与蝉鸣被尽数隔绝。 薇欧拉在水下熟稔地舒展开身躯,发丝如水草般散开,正欲借着浮萍的阴影绕向池塘另一侧,身后却陡然传来“扑通”一声沉重刺耳的入水巨响! 水流如狂澜般被狠狠劈开。 薇欧拉微怔,尚未回过神来,一只骨节分明、泛着guntang真元的大手便自浑浊的波光中探了出来,带着近乎疯魔的慌乱,死死擦过了她飘散的衣袂! 明觉竟然跳下来了。 他根本没有半分犹豫,连鞋袜僧衣都未曾褪去,就这么直直扎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水里。 薇欧拉心头本能地涌上一股恼恨。 她是来作弄他的,是来撕破他那张道貌岸然的皮rou的,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