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这封信,一直在我这里
底下,他的手仍托着她刚包过药的腕,连符光最细的一点余势,都没有叫它擦过来。 她忽然不敢抬头了。 比被当场捉住还难应付的,是对方明明知道,却先护住了她的手。 法海等纸上的光全落下,才缓缓松开。 “取它作什么?” 薇欧拉攥着玉牒,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看背面的字。” “方才为何不唤我?” “你在歇。” 她答得很快,说完,又觉得这理由并不很站得住。横竖是她没有等,问一句也未必比偷偷解开那根绳结更费工夫。 她便抿了抿唇,老实补道:“我等不住。” 这句话出口,心里反而轻了一点。 法海看着她,没有立刻拿回玉牒。 她的眼睛还红,整个人比前些日子安静得多,偏偏这会儿站在面前,终于有了一点不肯将所有念头都压下去的意思。他可以斥一句没有规矩,也可以教她既答应过便不该急,可那些话一到嘴边,他却先想起,她昨日坐在廊下,连凳子都不肯多挪一寸的样子。 他不愿再看见那样的她。 这个念头来得并不合修行人的公允,甚至带着他不该如此纵容的私心。法海知道,却没有因此将玉从她手里夺走。 他只抬起指尖,在玉面上轻轻一点。 暗色的纹路缓缓亮起来。 “对着灯。” 薇欧拉抬头。 “拿都拿了,”他看向案上的契,“看清再还。” 她怔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将玉牒托向烛光。她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语气,不似生气,也算不上纵容的笑,却叫她胸口那点始终悬着的紧意,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