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猫4:你怎么这么好养(微拔出来)
他这回却不肯张嘴,轻轻推了一下她的手。 “你吃。” “我不饿。” 明觉不说话,只看着她。 她坚持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刚立下的规矩,只好把那块rou吃了。 他这才低头,将最后一点汤喝干净。 入夜后,窗缝里漏进来的风渐渐冷了。薇欧拉洗过脸,坐到床边拆发辫,手指卡在一处打结的发丝里,越解越乱。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尽:腰酸,腿心肿热,每一次挪动都能想起那个结是怎样把她卡住的。明觉挪到她身后,低声问可不可以帮她。 她把发带递给他。 绿发一点点散下来,披过肩背,在昏黄的灯下暗得像深林。明觉的动作很轻,遇到结便停住,先捏住靠近发根的地方,再慢慢梳开。像怕她腰还酸。梳到颈侧时,指节偶尔擦过她的耳后,她胸口那两粒被含过的地方便跟着一缩,缩完又在内衣里轻轻发胀。 薇欧拉原先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后来渐渐不出声了。 他以为她困了,正准备松手,她忽然问:“你明天真的还想跟我出去?” “想。” “会很累。” “嗯。” “也不一定挣得到钱。” 他把最后一缕头发理顺:“我可以提东西。” 她转过身,膝盖碰到他的膝盖。分开的膝盖让腿心又暴露给微凉的空气,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处还在微微张着,像没完全记住该怎么合拢。 明觉手里还拿着那条旧发带,低头看她。她洗过脸,睫毛有些湿,嘴角那颗痣也显得比白天清楚。两个人靠得近,谁都没有立刻往后退。 薇欧拉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他没躲,耳朵却抖得比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