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那些半日里没有问出口的嫉妒,和不愿拿来向她讨要的辛苦
压了一下。 “那灯上的字呢?” 问得很轻。 许宣看向她。 “也记得。” 她忽然不敢接着问是谁,怕听见答案,也怕自己眼里盼的太明显。于是挑剔起那条蛇来,说许大夫连药草的细叶都画得清,怎么把她的蛇画成了蚯蚓。 “你画的时候,”许宣道,“也不很像蛇。” 她瞪了他一眼。 他便笑着让了步,将笔递过去:“那你改。” 薇欧拉饭也顾不上吃,蘸墨把蛇头修了修,尾巴又添长一点。许宣没有催,直到她还想给那朵花添叶,才将笔从她手里轻轻抽走。 “先吃。纸给你留着。” 她仰脸看他,忽然有点坏心眼,故意问:“许大夫,你是不是也觉得梦里挺好?” 这句话问出口,她便后悔了。 可已经收不回来,只好笑得若无其事,等着他也随口敷衍一句。 许宣却没有敷衍。 “有好的地方。” 她心口一紧。 “那为什么不留下?” 他看着她,目光先落到肩上旧伤的位置,再回到她脸上。 “你在外头还有伤。身体等在那里,不能因里头不疼便忘了。” 她唇边的笑淡下去一些。 原来还是因为她是个要紧的病人。 许宣却又道:“何况你来,是接我回去的。我不能让你为了这点好,困在里面。” 这句说得很慢,像在将自己心里一处不甚光彩的地方,也坦白地翻给她看。 薇欧拉怔了一会儿,才低声问:“真有这么好?” “嗯。” 他没有躲。她便又不敢看他了,低下头,将那张灯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