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碗摆在桌上,每一碗汤药都是黑乎乎的。 许得并不意外,还没等沈伊泽出声,他就极其自觉地端起其中一碗,尝了一口。 微烫但还可入口,只不过没有意料之中的苦。 “苦不苦?”在一旁监督的沈伊泽问道。 许得挑眉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大人都叫人放了蜜饯,还来问我?” 良药苦口利于病。 沈伊泽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可是他原以为许得落魄得前些日子都喝不上药,如今或许会受不了,却不曾想许得对苦味记忆深刻。 陆九昭不让沈伊泽多放,那药自然还是苦的。 只不过这点苦,于许得这般病患而言,属实算不了什么。 许得嫌弃地把勺子丢给沈伊泽。沈伊泽接住勺子,以为许得是想让自己喂他。 孰料许得端起碗就喝,哐哐四碗就下去了,连气都不带喘的。 许得近两年的药方都是陆九昭开的。 不过沈伊泽当真有些手段,竟然连陆九昭都能请来。 陆九昭大抵是有医德的吧。 沈伊泽这样不声不响,许得想,那陆九昭应当是没有提起自己前段日子蹭过他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