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小狗
曲言宁很小心眼地记得谢演下午的话,他反问,“不是合租室友吗?” 谢演愣了一下,曲言宁咄咄逼人似的继续发问, “我除了你那里还能去哪?在雨里等死吗?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谢演,就算在大街上捡到一条狗也要对它负责的。” 他句句指责,句句带刺,谢演被逼得只得大声回答他,“我没有!” 谢演的胸脯剧烈起伏,他等着曲言宁又一次抗议,他再一次大声否定,曲言宁的态度忽然软了下来,他拉过谢演毫无暖意的手,放到他脸旁,盯着谢演的眼睛说,“所以,我们快回家吧,别感冒了。” 和下午谢演捂他嘴,他不慌不忙伸出舌头舔谢演手心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面对这样的曲言宁,谢演只能选择顺从。 他想:反正过几天,等曲言宁找到其他的地方,他就应该走了。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谢演久违地失眠,他等曲言宁的呼吸平稳以后,起身,顺着小楼梯走上这套二居室带的小阁楼,拍了拍灰尘,从柜子里拿出那块表。 碎钻闪着光,彰显它的价格不菲,过去了好多年,表针扔不紧不慢地走动,谢演拿手机对了一下,差了五秒。 大概再昂贵的东西也会有瑕疵。 他好久没来阁楼,地上全是灰,这里不像陈栩桥的别墅那样,即使是阁楼也能好好地住人,这里空间狭窄,逼得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谢演正要把手表放回去,耳后传来问话, “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