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石头剪刀布
过男人的后门。”曾有一任男朋友向她提出过这个要求,她做了几次思想斗争后还是没有满足他,因为她很怕沾到大肠杆菌。 桑元拧了下眉头,好像这件事令她有些不适。她吞下一串r0U,动作粗鲁又潇洒,而完全不显俗鄙。 该桑元了:“我没有尝试过纳入式。”1 戈越深深看了她一眼,在没有移开视线的情状态下饮了酒。 “nVA的尾巴”在戈越的朋友圈里从来不是这样喝的,她们只会取一个小盅,配一片薄荷,一饮而尽结束战斗,这种玩着游戏的慢酌很容易翘尾巴。 而桑元自打第二个游戏开始就没喝过一口,加上她本来应该酒量不错,因此脸不红气不喘的。 戈越觉得不公平,她的脑袋都有点烧了。她心想再问一个问题,Ai怎样怎样吧,她不想玩了。于是她顺口说出—— “我没有和nV人做过。” 终于,局势发生了改变。她看见桑元举起酒杯,一次灌下杯中的一半。 戈越的凝睇着她,对方并没有一点局促,甚至还半开玩笑地问:“你不会去举报我吧?”最近皮瑞格涅特教众“反同”风头正是旺盛的时候。 戈越摆摆手:“不问,不说,不SaO扰,我懂规矩。”2 “所以戴婚戒是因为有伴侣吗?” 桑元摇了摇酒杯,“对,她是我的终身伴侣。” 戈越有点泄气,面前的烤r0U突然不香了,她环顾四周,没话找话:“你常一个人来这里?” “不是。” “那是和谁?” “我的nV朋友。” “哦,另一枚戒指的主人。” “不是,是nV朋友。” 戈越皱眉,“这算是出轨吧?” “不完全是,我们算是